Make your own free website on Tripod.com

第四章

 

            過了好幾天﹐阿輝終於答應去日本一年。自從那晚阿晴靜靜跟他說那段說話他完全聽到(因為他是一個很醒睡的人﹐如果有一點聲轉進他的耳朵﹐他就會醒)﹐本來想跟上司說不去﹐但現在他突然答應去日本。原因就是阿晴﹐他現在才發現阿晴是一個連自己都愛不起的女孩。他要忘記阿晴﹐忘記這段感情。去日本是唯一一個方法﹐所以他就讓自己一年時間忘記阿晴。但他做不做得到﹖他也不知道。

            他在收拾自己的東西看有什麼要帶去日本時﹐阿胡就過來他的工作檯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拿走。

「真的要走呀﹖」阿胡帶著不捨得的聲音跟阿輝說

「最初是你提議我去喎。現在我真的去呀﹐你應該開心啦﹖」

「本來就應該開心﹐可以叫你幫我買東西記回來給我嘛。不過現在你真的走﹐有點不捨得囉。」

「我們是好兄弟嘛。不捨得是應該有。」

「你也不捨得我啦﹐對不對。」

「我不會不捨得你這個三級片蟲呀。」阿輝笑阿胡這個三級片蟲

「什麼意思﹖還想叫你幫我買一點記給我添。」阿胡氣起來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都會買給你。放心啦﹗」

「這樣正是我的好兄弟嘛。對呀﹗你跟阿晴說了未﹖」阿胡突然想起阿晴

「昨晚已經說了。她說攪個farewell party 送別我喎。」阿輝低著頭說

「那麼好呀﹗但她聽到後有什麼反應﹖」

「只是笑著恭喜我﹐那後就說送別會的事。」

「她沒事吧﹖」阿胡擔心阿晴

「擔心人就去找她呀。不要在這裡發呆。」

「為什麼我要找她﹖我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只是朋友上的關心咋。」

「是嘛﹖我沒有懷疑你﹐你又怎樣說。」

「你這個王八蛋真是。」阿胡不裡他幫他收拾

「喂﹗攪什麼呀你﹖」阿輝看到阿胡打開他的櫃子找東西

「看看有沒有一些不應該在的東西囉。」

「我不像你﹐你會拿碟回公司看。」阿輝望著被阿胡打開的櫃子﹐想一想好像有些東西不可以讓阿胡看。但太遲了﹐阿胡找到這個不應該找到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呀﹖MD喎。裡面是什麼﹖我知道你不太喜歡聽歌呀。」

「多事啦你﹗還給我。」阿輝命令阿胡將MD還給他

「你先說裡面是什麼﹐之後我就還給你。」阿胡將MD收在他的褲袋裡面

「我不可以說呀。你還給我啦。」阿輝哀求阿胡

「No! 不行﹗你知我呀﹐聽不到答案我就不死心。」阿胡堅決不還

「好啦好啦﹗這張MD是說了一些我的感覺﹐包括工作和KK.阿晴。我有時候就對著部MD機錄低我的感覺﹐如果沒有靈感的話可以聽回這些MD找些靈感。滿意嘛﹐阿胡﹖」

「只有一張咋﹖我真的想聽聽你說過些什麼。」阿胡好奇想聽﹐但他現在沒有MD機﹐不可以聽

「我家還有很多。這一張還未錄完﹐但你不可以聽。你不可以在我去日本的時候上我家找來聽呀﹐我會叫阿晴看住你。」阿輝說

「你還要阿晴住在你家呀﹖」

「我又不是一去不返香港﹐讓阿晴幫我看著我家是最好呀。」

「我看阿晴不太反對。不要錢又可以住﹐我想阿晴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家。」

「不會吧﹖她總有一日都要嫁人嘛。」

「她嫁你就可以啦。」阿胡又亂說

「你又來呀﹗」阿輝都不想多

            阿輝將公司的東西帶回家裡。因為還未到放工時間﹐所以阿晴應該不會在家裡。他放下自己的東西﹐喝一杯冰水﹐望到這張MD。他拿起來放進MD機裡按play﹐流入阿輝耳中不是自己的聲音﹐而是一首歌曲。這首歌曲是他前一陣子常常在公司開OT時在收音機時聽到﹐覺得這首歌有一點像他現在的心情。所以他叫同事幫他找這首歌﹐幸運地有一位同事是他的小小fans﹐所以這位同事就幫他錄這首歌。這首歌就是古天樂的吻得到﹐愛不到。他坐在沙發慢慢領會這首歌的歌詞。

就像罰我自己                    就當我愛不起

假使早點分離                    或者不必致死

為著令你餘生仍因我極好奇

臨時離開你               以免恨你

 

狠狠喜歡一個人            能開心                    沒可能

愛侶要平凡才合襯

你太吸引                   才太懂得傷到我心

 

明明早知你最好   

然而好到吻得到            愛不到

看破旅途沒法再遇到

人人早知你好       

然而好到看得到            碰不到

我與你曾互吻的晨早                   算異數

 

現在就要離開                    自信我看得開

不必擔心將來                    固執的心會改

但願下個情侶無需這樣可愛

隨時能慷慨               要愛便愛 KK

 

            就在這個時候阿晴回到家﹐阿晴見阿輝聽音樂﹐而這首歌正是她自己這一陣子喜歡的歌曲。阿晴驚訝地望著阿輝﹐阿輝見阿晴回來就將MD機關掉。阿輝正想按stop之制被阿晴叫住﹕

「阿輝﹗不要按停。我KK我想聽下去。」

「你喜歡聽這首歌﹖」阿輝驚訝地看著她

「唔﹗」她點頭

「我也喜歡這首歌﹐歌詞寫得很好。」

「對呀﹗」

            大家都沉默起來﹐直到這首歌播完。聽完這首歌之後﹐阿輝按停MD機﹐把MD拿出﹐將這張MD給阿晴。

「你喜歡這首歌的話﹐我給這張MD給你﹐你就可以常常聽啦。」阿輝說

「不用呀﹐我已經買了CD呀。你keep住吧。」阿晴還給阿輝

「好啦﹗我keep住啦。」阿輝拿回張MD

「你KK.何時去日本﹖」阿晴低著頭說

「後日下午機。」阿輝望著MD跟阿晴說話

「後日﹖趕不到添。」阿晴叫

「趕不到﹖」阿輝不明阿晴說的話

「呀KK我的意思是趕不到攪一個送別會咋。」看來阿晴有所隱瞞某一些事

「今晚不是我的送別會嘛﹖」阿輝還是不明白

「對呀﹗我想我自己攏一個送別會只有我﹐你和阿胡。沒有其他人。」

「哦~~~不需要呀。今晚你們都去嘛﹐不必再攏多一個囉。我又不是一去不返﹐我會回香港嘛。」

「對呀﹗那就算啦﹗我換衣服先。之後我們一起去好嘛﹖」阿晴說

「好﹗我把這些東西搬回我房先。等你換完衣服就走啦。」阿輝將在公司拿回來的箱子搬回房

「OK﹗」阿晴立刻跑回房換衣

            阿晴回自己房﹐關好房門﹐望著在她檯面上一個白色的盒子。她走到檯邊﹐打開這個盒子﹐裡面是一個未完成的跑車模型﹐她知道阿輝非常喜歡模型﹐所以她就買一個跑車的模型回來﹐這個模型其實是她的dream car﹐她想阿輝在日本的時候都想起她。可能她是第一次做模型﹐她已經用了好幾個星期攏這個模型﹐但到現在只做到一半﹐她很怕到阿輝走的時候交不到他﹐眼淚就慢慢流下來。

            另一邊廂﹐阿輝回自己房﹐走到自己的檯拿出一個白色的盒子﹐他打開這個盒子﹐是一輛已經完成的跑車模型﹐是阿晴的dream car模型。他已經用了幾個通宵來做﹐總算在他離開前送到給她﹐這是他為阿晴做最後一件事。

            終於到阿輝去日本的一日。在機場離境大堂裡﹐阿晴和阿胡向工司請假來送這位好朋友。

「阿晴﹗記住幫我好好守住我家﹐千其不要讓一些無聊人進我房間呀。還有準時交費用﹐見到我的信的話就幫我看一下是什麼﹐如果有重要的事就email給我﹐知道嘛。如果家有什麼事記住找阿胡呀。」阿輝一口氣說完﹐見到阿晴想哭的樣子﹐他的心很痛

「我知道呀﹗」阿晴點點頭說

「喂﹗你說誰是無聊人先﹖」阿胡不滿意地說

「你囉﹗三級蟲。」阿輝笑著說

「你這樣說我﹗算﹐不跟你計較。你有沒有買一些吃在飛機吃呀﹖看你都沒有呀﹐我幫你買些回來啦﹐不要走開呀。」阿胡說完就跑去買吃﹐其實阿胡想他們兩個獨處﹐可能他們就在這裡表白呢

「阿胡~~~~~~」阿輝想叫住他﹐但他動作很快﹐已經走了很遠

「算啦﹗可能他自己都想買呢。」阿晴說

「對嘛﹗」阿輝笑一笑

「KK﹖﹗」阿晴想說什麼﹐都她說不出來

「阿晴~~~~」

「阿輝~~~~」阿晴終於忍不住﹐她抱住阿輝哭了起來

「阿晴﹗」突然的擁抱令阿輝不知所措﹐還抱她或推開她呢﹖他自己都不知道

「阿輝﹗我不捨得你﹐你不要走﹐不要走。」阿晴哭著說

「阿晴﹐我KK」

「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我又不是你那位。我沒有權讓你這樣做﹐但KK但我真的想你留下來。」

「阿晴﹗」阿輝緊緊抱著阿晴﹐他真的想說你就是那位﹐你叫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但阿輝將干才的說話吞進口裡﹐不敢說出來

「嗚嗚~~~~~」阿晴抱緊阿輝﹐不再說話

「晴﹐我真的要走﹐時間差不多。」阿輝一直想這樣抱著阿晴﹐但他不行﹐他要走﹐真的要走

「對呀﹗你要走。」阿晴放開他

「你要保重呀。」阿輝說

            突然﹐阿晴吻阿輝的唇。再一次突然而來的動作令阿輝不知道怎樣做。這是第三次這樣吻對方﹐感覺比之前兩次不同﹐可能大家都不捨得吧。阿胡見的這種情況都不知應不應該過去﹐他就拿著幾包糖吃起來。過了不久﹐阿晴的唇離開阿輝﹐之後將擺在地上的一個小袋子交給阿輝。

「這個是送給你﹐你上到機先打開啦。」阿晴說

「我也有東西給你﹐就擺在我的房間﹐你回去看。」阿輝說

「阿輝﹐時間差不多呀。要進去呀。這些給你的﹐是你最喜歡的零食。」阿胡走過來給一袋糖果給阿輝

「多謝﹗我進去呀﹗你們保重呀﹗」阿輝拿著二個袋子進去離境區

「記住寫信給我們呀﹗我們會掛住你呀﹗」阿胡輝著手道別好友

「再見呀﹗﹗﹗阿輝﹗﹗﹗」阿晴流著淚送別阿輝

            就這樣﹐阿輝就坐上飛機到日本去。阿胡送阿晴回家的時候說原來阿輝有將自己的感覺錄在MD裡的習慣﹐還說有阿晴的事添。本來阿胡可以立刻去阿輝家找這些MD﹐但被阿晴說不可以攏阿輝的東西﹐所以阿胡就放棄這件事。

            回到家裡﹐阿晴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這幾個月她都是跟一個對她很好的人和她一起住。雖然這個不是自己的家﹐但有家的感覺。現在只有她一人﹐有點兒不習慣。她正在想阿輝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通常會做什麼呢﹖會不會覺得悶呢﹖阿晴走進阿輝的房間﹐見到在他乾淨的檯面上有一個小盒子。她打開盒蓋﹐發現是自己的dream car的模型﹐填上自己最喜歡的顏色﹐阿晴的眼淚又再次擁上來。盒子裡還有一張便條﹐裡面寫著﹕

阿晴﹕

            這是我最想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阿輝

            阿晴再次忍不住﹐流下淚來。她現在先知道﹐阿輝真是一個連她都愛不起的人。但她已經深愛著他﹐深深愛著他。她決定要等阿輝回來﹐她相信總有一日阿輝一定會回來。

            而在飛機上的阿輝打開阿晴送給他的禮物﹐是阿晴的dream car模型。雖然做得不好﹐有很多地方要修改﹐但感覺到阿晴擺在這個模型的感情﹐他就覺得這個模型是他最喜歡的一個模型。裡面還有一張便條﹐寫著﹕

阿輝﹕

            我知道你很喜歡模型﹐我又不知道送什麼給你令你好記得我這個好朋友。所以我就送出我的第一次給你﹐做這個模型。這個模型是我的dream car﹐我記得是我們去車行看車的時候我說給你聽﹐所以我送這個模型給你就是要你常常記得我﹐想著我﹐你一定要做到呀。我做這個模型的時候做錯了很多次﹐但我擺了很多心機下去呀﹐不要鬧我做得不好呀。看來這個模型不太好看﹐但我都希望你喜歡。

阿晴

            阿輝看完後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是不是對呢﹖但現在不可以後悔﹐已經坐上飛機﹐去另外一個地方﹐做的是忘記她。一年後發生的事阿輝就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段時間他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做好這份工作。